'對不起吶,你和我都是同一種心情吶。
一直忍着這樣的心情很痛苦吧......♡
不過,從今往後就一直看着我吧 ♡
想要的時候隨心所欲地使用我,直到心滿意足之前把我搞成一團糟都可以哦?
我為了你而成為了,能夠接受這些的全新自己......♡'
好友埃瓦沒回來,城市大半都被魔物佔領了。
雷斯卡特耶陷落的夜晚,不顧周圍制止的【你】衝出宿含,在已經被魔物攻陷、逐漸變為魔界的雷斯卡特耶的街道上看到的,是被白色淫魔【堤露埃拉】抓住了的好友。
他已經屈服於人外的快樂、用簡直像是女性一樣混合着甜美妖艷的聲音呼叫着【你】的名字,尋求着幫助。
即使感受到【近乎絕望的實力差距】,想要救出好友的強烈意志讓你上前對峙。
然而,傳到【你】耳中的,是埃瓦自己未曾預料的話語。
【我一直,都思念着你,愛着你】
埃瓦的行動,全部都是明向【你】的好意,埃瓦還告訴你兩人的宿舍就在隔壁只是因為自己做了手腳而已。
訓練後聞着【你】的汗味抱有劣情,以及用【有要洗的東西嗎?】這種善意做幌子、裝作什麼也沒發生地,對着從【你】手中遞過的衣物和內褲抱有邪惡的想法以及對着這些自慰的事情。
只要是【你】的話無論被怎麼對待都無所調,對聽着近在眼前睡着的【你】的呼吸聲、背德地做着乾脆就這樣襲擊的妄想。
被魔物的魔力侵入的埃瓦,將他的一切本心在【你】的面前全數目供。看着隨着恥辱和解放感表情扭曲的埃瓦,堤露埃拉滿足地放開了他。
對着這樣的堤露埃拉, 【你】像是要保護埃瓦一樣擋在他面前說道。
【誰都有不肯與人分字的秘密】
這是令埃瓦墮落的、決定性的一句話。作為男性的埃瓦不被允許抱有的戀情。
若是被知道的話會被【你】蔑視的恐懼。白色淫魔否定道不會發生這種事地肯定了埃瓦的思念,提出給予他能夠實現願望的力量的誘惑。自覺了對【你】好意的埃瓦,在這時依舊能夠保持還是人類的,是對【你】的思念中含有男性之間的【友情】,這一最後的【藉口】。
然而,從知曉一切後的【你】口中聽到可以說是肯定的誠實話語,以及像是要保護埃瓦一樣勇敢地和堤露埃拉對時的【你】的樣子,最後將埃瓦心中留存最後的【友情】被【戀慕】所覆蓋,讓他的心靈墮落成了一隻雌性。
埃瓦一邊迷迷糊糊地看着為了保護自己和白色淫魔對峙的勇放的【你】的後背,一邊接受着逐漸變為魔物的自己。彼白色淫魔束縛的時候,發出女性一樣不成樣子的聲音,一味地希望【你】來救自己。想起在為了告知【你】白色淫魔在這邊、當時心胸的跳動。不是一起戰鬥的戰友,而是像被救出的【公主大人】一樣。
對周圍隨貪慾而追求愛情的魔物,對眼前白色淫魔的美貌,一味地羨慕着。【只是沒有察覺而已】,自己對【你】的感倩,只有作為一隻雌性的愛欲。在變化為【艾露普】、這一男性之中變化極為罕見的魔物的意識中,埃瓦察覺到過去的自己【沒能想到】的另一個事實。那是【你】時不時向埃瓦投來視線的意思,這個瞬間,剛剛生長出來的子宮疼癢着,對過去像女性一樣的自己肯定的【你】,變化為為了得到【你】而確立的目信。
過去,折願過想要變得有男子漢氣概,但在現在你投來的邪惡視線面前,這種願望毫無價值。
艾娃對作為男性毫不猶豫地放手,為了完成成為只屬於【你】的雌性這一願望,她從背後抱住了【你】。